大朗毛织概况 全球每5人有一人穿大朗毛衣
文章来源:毛织网编辑:编辑部 发布时间:2013-04-16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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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转移渐渐成风
大朗镇委副书记林熙仿说,很多地方来大朗招商,就是想把这边的毛织厂转移过去。目前已有不少在东莞发家的老板去省内的山区和东西两翼、湖南、广西、贵州、江西等地投资办厂。“初期很多信宜人来这边创业。现在劳动力在这边贵,在家乡他们不必花多少钱就可以招到人。信宜现在有一个物流公司,每天白天送衣服过来,晚上拉毛料回去加工。”
据林熙仿介绍,信宜毛织厂现在已经发展到500家左右,湖南蓝山也有300多家。信宜更是与大朗共建了产业转移园。9月底,该产业园被认定为广东省产业转移工业园。信宜方面提供的数据显示,入园的毛织企业70%以上是原在大朗创业的信宜老板回乡投资的。
产业淘汰、转移渐成风潮的时候,小厂纷纷倒闭或撤走。在大朗政府网站,更有人以“大朗人”的落款留下这样一段话:“大朗的兴旺离不开一些小型的毛织厂,但如今行情真的淡了很多。如果再这样下去,大朗的明天是否依然灿烂?”
【追忆】七彩丝线织就大朗神话
从1979年一港商在大朗投资兴建了第一家毛织厂——“大朗毛织一厂”,到2002年,不产一根羊毛的大朗镇,被中国纺织工业协会授予“中国羊毛衫名镇”称号。几代人的努力书写着大朗毛织的神话。
荔枝之乡迎来转机
大朗每个工业区、每个村落、每条道路,无不充满着毛织的气息。“村村毛线绕,户户织机响”,毛织业渗透到大朗的每个角落。
如今,几乎无人不晓大朗“中国羊毛衫名镇”的盛名。其实以丘陵地形为主的南方小镇大朗,原是有名的“荔枝之乡”。“六七十年代,那时大朗就靠几个荔枝,能卖多少钱?”一位“老大朗”回忆起从前的艰苦岁月。
1979年的春天,一个偶然的机缘,使大朗的历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香港毛织产业向珠三角地区转移,一位港商在大朗投资兴建了第一家毛织厂。随后,一批批毛织企业接踵而来。
“那时,进毛织一厂做工人,是大朗人的荣耀。很多人找关系进去。”洋乌村李老板曾在大朗毛织一厂打工,成为洗脚上田的第一批产业工人。
“敢为天下先”的东莞人渐渐觉悟,开始翻身做老板。“兄弟档”
“夫妻厂”等作坊式工厂丛生,大朗毛织业渐渐积累起民营资本。
“企业主大多没有市场意识,有单就做,没单就停机。村里很多农民都去捡毛织厂倒掉的毛料,找个机来摇摇,小的接大,然后拿来卖。别小看它,很赚钱的。”大朗镇委副书记林熙仿将毛织业形容为大朗的“富民产业”。
毛织重镇名震天下
1993年,一位在深圳投资的俄罗斯商人来大朗订购1万件毛衣,成就了大朗毛织的第一笔“国际交易”。大朗镇政府顺势而为,出台了一系列用地、用水、用电、用工等方面的优惠政策,使当地的毛织民营企业进入快速发展时期。
“无论你在哪里下单,都在东莞制造。”东莞在毛织产业上,也天生有着“制造”优势。甚至不少温州、福建的企业都将订单发至东莞来生产。
“我们以前给人家做加工,赚那么几个加工费,人家还不信任你,说你外地佬。”目前在国内已具备相当名气的英伟服饰董事长关伟也经历了从贩卖毛衣、到替人加工、最终创立自主品牌的过程。随着民营资本的积累和企业主观念的转变,东莞已不再满足于为人作嫁衣裳,走自己的路成为许多企业家的选择。
1996年,大朗镇建成广东最大的毛织品和原料集散地——广东毛织市场。2001年起,大朗每年组织一次“织交会”。各种国际展会也频现大朗毛织的身影。大朗开始营销自己的产品和品牌。
民营企业崛起,大朗第一家毛织厂——大朗毛织一厂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下竟日渐式微。2002年,大朗毛织一厂欠下几千工人工资、6000多万元加工费。不久,大朗毛织一厂倒闭。
2002年,不产一根羊毛的大朗镇,被中国纺织工业协会授予“中国羊毛衫名镇”称号。2005年年底,大朗毛织产业集群被确认为第一批广东省产业集群升级示范区。
【危机】毛织生产渐入多事之秋
劳动力、地价,已经成为缚在中小纺织企业身上的两条绳索。“市场环境也不一样了,10年前大家求着你生产,现在你不生产自然会有别人生产。”随之而来的是利润越来越低,于是,很多老板不得不选择“跑路”。
民工荒扼住中小企业咽喉
“本地人讲:你把厂赶走了。
其实现在珠江三角洲已经饱和了,劳动力价格高,土地资源已基本耗尽,劳动密集型产业必须转移。他们在这边生存压力也大,只能去那些目前还不发达、劳动力相对便宜的地方。“大朗镇委副书记林熙仿说。
如林熙仿所言,劳动力和地价,已经成为缚在中小纺织企业身上的两条绳索。
一位湖南蓝山籍老板称,蓝山县以前每年有20万人到莞从事毛织工作,现在不足5万。很多老乡在这边练成了熟手,回去做师傅去了,工资有些比这边还高,而蓝山的消费比东莞低很多。
安康兄弟公司总经理张金华将“民工荒”视为产业转移的第一原因。内地的经济在发展,珠三角的劳动环境却没有发生大的变化,使得工人对一些厂家不满,技术工人向内地转移渐成大势。此外,长三角也加入了竞争的行列,温州、嘉兴等地企业一般可以拿出1500元的工资,而在大朗,基本上都在1000元上下徘徊。
“今年的人力成本要比往年高很多,比去年至少提高15%.即使这样,他们还要求更多的休息时间。有些工人来大朗打工10年都没回家,现在他们会说:我要回家结婚,我要回家生小孩。撂下一句话,就回家去了。”张金华说。
劳动力的转移,使大朗一半以上的工厂缺工。小企业因招工不足而纷纷倒闭,大企业则一面提高待遇,一面另谋良策。英伟服饰就在广西桂平开了一个分厂,成为大朗产业转移的一个实践者。
“当时我们已看到民工荒的苗头。在桂平开设分厂,是考虑到那个地方有比较充裕的劳动力,而且价格相对低廉。”英伟服饰厂长王建国说。
话语权缺失导致资金链脆弱
“大朗起码80%以上的企业都是在做加工。他们面临的最主要瓶颈,便是话语权。一件衣服多少钱,人家说了算。”安康兄弟公司总经理张金华表示,加工企业处在产业链条的最底端。做毛织加工利润空间小的事实已无法动摇,而这又导致大量毛织企业无法给工人提供更好的待遇,形成恶性循环。于是,很多老板不得不选择“跑路”。
一些企业主表示,现在相当多的订单都发往山区、东西两翼甚至内地去加工。他们的眼光不再只停留在本地企业身上,而是在全国范围内寻求更大的利润空间。若在东莞本地加工,价格下不来。“市场环境也不一样了,10年前大家求着你生产,现在你不生产自然会有别人生产。”
张金华认为,毛织加工企业最脆弱的是资金链。他把资金链比喻为水,上面的层级越多,分流就越多,流到最下端的水就越少。“水是先流到外贸公司或者我们这类品牌企业来的,再分给他们。付款方式有月结、季度结等,若加工企业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很容易一夜之间倒闭。”
但大朗许多老板似乎并未跟上时代的步伐,每年很多企业倒闭,每年又有许多新企业加入低水平的加工竞争。“尤其是本地的老板,很多都没有摆脱小富即安的思想。谁都想做大做强,但能否做大做强,跟企业家的胸怀有很大关系。现在也有很多老板试图在变,但变的步伐比较缓慢。”英伟服饰厂长王建国说。
张金华认为,珠